可能是英国, 那边比较重视成绩——不, 我是说,我的成绩和经历大概已经够了,老师。”
理论是这样没错,但安井老师还是无情的驳回了他的请求。
问就是换起来很麻烦, 不仅要重新协调, 还要让新部员们重新熟悉起来新部长, 更关键的是,要说部长的话,大和田也是不愿意当的。
因为这界“新”高二可比他们当时难管多了。
除了叶凉每天前辈长前辈短的,像只小狗一样乐颠颠跟在人后面,安井兄弟一个比一个难搞,甚至会通过三楼的折叠梯子爬到半空都门上,试图翻到体育馆的屋顶。
而看起来比较省心的若松博隆还没克服他松弛但非常容易紧张的心理障碍,作为替补的雾山巡又过于阴郁,时不时就会阴暗爬行起来。
“井闼山这几届的阳气是不是都被其中一个人全吸跑了啊!”大和田左摇摇叶凉橘太郎,右晃晃古森元也。
他是个极有自知之明的人,深知自己阴暗的本性——当然,半泽雅纪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
被他抓住的古森心里有些发毛:“嗨呀,也不能这么说,上一届前辈们也没有性格很阳光的呀……”
“那你是没发现我们这届傻子有些太多了吗!”
在一边看书的半泽雅纪头也没抬一下:“傻子?是说圣臣吗,我觉得他还没到那份上。”
大和田撇了撇嘴:“我是说佑一和阿道。”
“诶?”还在打扑克互相给对方贴纸条的两个人怔愣着抬起头,完全不懂为什么会提到他们。
半泽雅纪翻书的手一顿。
像这种完全无法否认的事,下次还是不要再叫他来谈了。
而被间接说了傻的佐久早圣臣,则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