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旁边的人不再有所动作,他索性也合上了双眼。
冬天的寒冷环境下,窗外没有乱七八糟的虫子名叫,安静的出奇,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人们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躺了多久,半泽雅纪睁开了眼。
他翻了个身,将睡得陷入昏迷的人看得正大光明。
他知道对方睡着后就跟死猪没什么区别,只要天不亮,不拍拍脸颊将之叫醒,就算是出去上个七八回卫生间,也是不会醒的。
青年浅色的睫毛在月光的余韵下泛着透明的光泽,长长的,翘翘的,就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总之,和小时候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半泽雅纪可不是会在对方睡觉时数睫毛的可爱少女,只觉得这家伙睡得真死啊。
完全是个笨蛋。
笨蛋中的笨蛋。
拿不准主意,又看不出什么名堂的他索性又翻了个身,转了回去,发现自己把白石被子卷走后,还体贴地又把被子给对方盖了回去。
好吧,本身就是他的错,要是把未来的大医生冻感冒了,才是罪大恶极。
折腾了一天,在飞机上还受了十几个小时磋磨的他真的有了想睡觉的欲望后,沾了枕头马上就陷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一夜无梦。
听到对方没了悉悉索索的小动作,确实睡着以后,白石才睁开了眼睛。
窗缝中的那缕月光实在过于显眼,他没办法无视,可惜那东西正好落在他的位子上,床铺里侧还是一片昏暗。
睡着的半泽雅纪早就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将被子紧紧抓在了脖颈两侧,得亏被子够大,他还有余下的被子可盖。
白石给对方捻好被角,才慢悠悠地再次盖上了眼皮,试图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