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像是珍珠一样滑落。
好痛啊,提姆想着。
他抬起沾着血液的手,轻轻地,抹掉她的眼泪,乞求道:别难过。
肮脏的是他,将污秽沾染上纯洁。
罪大恶极的是他,用谎言让她感到痛苦。
第七十五杯茶
芙蕾雅活了千年, 至今依旧觉得感情复杂难以理解。
这世界上,所有拥有感情的物种,至今也不会有谁, 能够真正搞明白, 人究竟什么时候, 遭遇到什么事情,会出现什么样情绪。
喜怒哀乐本身就没有道理。
比如现在,她觉得她应该愤怒, 应该对眼前的男人置之不理。
但在看见洛基对他使用魔法的瞬间,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 要是黄金苹果不管用,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