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允下颏的手顺着纪秋允的面颊的缓慢地滑上去,一寸一寸抚摸过纪秋允漂亮的面颊、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一双噙着破碎水光与清冷倔强的眸子里。
他注视着纪秋允,犹如野兽窥伺猎物般,紧紧地盯着纪秋允:“你这么担心别人做什么?你应该只属于我、只看着我啊……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开始,你就应该完完全全属于我。”
说着,他极致温柔怜惜地揉了揉纪秋允的眼尾,目光似看着极致的珍宝。
“……”
纪秋允听得浑身一僵,眼中缓慢地交杂起惊愕、不解,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转为一种不可置信的恐惧。
而柏扬之如冷眼旁观一般将这些情绪尽收眼底,甚至在眼底带着欣赏之意。
他喜欢掌控的感觉。
尤其喜欢掌控纪秋允。
那时的他并不明白,这种快感其实名为安全感。
我在乎的
柏扬之温柔地牵着僵硬地犹如一个机器人的纪秋允返回原来的座位,他绅士地为纪秋允拉开位置,按着纪秋允的肩膀把人妥妥贴贴地安置在位置上,全程唇角含笑、风度翩翩,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位温柔体贴的完美男友。
如果忽视纪秋允脸上无比苍白的面色的话。
柏扬之再次落座以后,姿态愈发闲适自得,他半倚在位置上,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浑然天成的优雅与矜贵,那样的游刃有余,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
“顾颐好对你有那么重要?”他再开口时,转换了原本略显凌厉与偏执的话题,但依然没有放过顾颐好这个危险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