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暗点点头，看起来有些烦躁，几步向前抱住了萧明，埋在对方肩颈。
“醒过来没看到你，你起好早。”一点也不像睡醒了，声音里还带着点半梦半醒的不清晰的鼻音。
“我去买早餐了，刷牙了吗？先来吃饭，你今天不是也还有工作吗？”
睡醒的曲暗给人感觉就是一只不设防的大狗，做什么都是下意识的，还特别容易没有安全感。
好说歹说才把人送进洗手间，萧明拿了盘子把买来的早餐放好。
洗漱过后的曲暗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刚起床带着的一点傻气也没有了，而且大概是智商回笼了，萧明能感觉到他有点小别扭。
“早上只是因为没看到你才那样，平时不会的。”曲暗给萧明剥了个完整的鸡蛋放在对方碗里，说着这话的时候看着对方，跟说你多吃一点一个腔调。
大部分时候曲暗充当照顾者的身份，所以今天这种情况确实也是这么多年有记忆来的第一次。
萧明也想起来曲暗其实比他还要再小一岁呢，咬了口鸡蛋，眼尾都带上了笑：“知道了，安安弟弟先吃饭吧。”
“弟弟”两个字被他咬的有些重，不难听出他就是故意的。
本来以为曲暗会反驳的，至少不会就这么认下这个称呼，没想到对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萧明，又夹了个包子到萧明的碗里，才开口：“知道了，呼呼哥哥，谢谢呼呼哥哥买的饭～”
曲暗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听起来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萧明被他逗乐了，但是也从曲暗这一句里察觉到了不对劲：“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