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爽,反而暗自开心,闹情绪的两人终于肯说话了,要是再不说,秦星河都要憋死了。
秦星河忍住笑,接话道:“今年冬宴邀请的人虽然变多了,说是天下豪杰相聚,实际上全是与玄剑阁交好的宗门。”
对玄剑阁这种行为,秦星河很是不耻:“玄剑阁想要盟主之位,正大光明竞争就是,搞这种小动作,真当上了盟主怕也是有人不服。”
秦星河说的没错,在没有秋风乱的前提下,玄剑阁确实能另辟蹊径登上盟主之位,可武林盟主的位置真正难的并非坐上去,而是如何坐稳。诚然玄剑阁可以凭借交好的宗门暂时维稳,但在这些宗门外,还有不少的宗门,其中不乏宗门实力强劲的,若真不服,玄剑阁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就别想坐的舒服了。
解奚琅没对秦星河的话发表看法,谈夷舟倒是接着往下说:“撇开玄剑阁,晋云宗也是一个强劲对手,除此外,还有三三两两实力还不错的宗门可以竞争武林盟主之位,只不过这些宗门大概率不是玄剑阁和晋云宗的对手。”
“晋云宗算什么?”如果说提到玄剑阁,秦星河还只是嗤笑,那在说到晋云宗时,他则是满眼的轻视:“一个靠烧杀抢掠,欺诈别的门派发展起来的宗门能走多远?”
解奚琅奇怪地看了秦星河一眼,第一次主动朝他发问:“你不喜欢晋云宗?”
“难道你喜欢?”秦星河不答反问:“晋云宗这种宗门早晚会衰落,听说长老肖仲觞突然失踪,晋云宗去溯光阁挂了悬赏都没找到,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