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冬宴弄得这么复杂,就是怕坏人潜入。
秦星河猜到了这事儿不易,也没太失望,而是摆起少爷谱来,假装生气道:“不能带?”
弟子迟疑,打起了太极:“冬宴得有拜帖才能入。”
“那你们再给我几个拜帖不就是了?”秦星河睁眼说瞎话,搬出了宗门:“我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师父不放心我,特意安排了两个人保护我,难道这也不能进?”
弟子一脸难色:“秦公子,冬宴……”
“我管你冬宴夏宴的,你不让他们进去可以,如果我在冬宴出了事儿,我师父可不会放过你们的。”秦星河打断弟子发言,一股脑说了一大通话后,不等弟子回复,就转身走了。
秦星河可是宗门贵客,掌门特意交代过要好好招待的,弟子哪敢疏忽?看秦星河走了,弟子忙追上去,哄道:“秦公子别气,容我禀告掌门,让掌门决断。”
能这样已经不错了,秦星河知道他再闹下去玄剑阁也不可能立马答应他的请求,因而秦星河没再多言,却还装作生气,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你去禀报吧。”
城内依旧许多玄剑阁弟子在搜查,解奚琅不想惹麻烦,加上这几天气温骤降,外边天冷,解奚琅更不爱出门了,索性宅在家中看书。
解奚琅不出门,谈夷舟也没有出门,解奚琅卧在榻上看书,他就安静坐在一边,什么都不做,静静盯着解奚琅看。若是屋内不够暖和了,谈夷舟才会起身去家炭火,怕冷着师哥。
解奚琅书看得快,没一会就要翻页,书翻页带出的小小响动在静谧的屋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谈夷舟被这种声音唤回神,视线从解奚琅脸上落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