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猎物的伤口团团转,随时准备找机会叮一口。”
“我和克拉克抽调走了所有武装力量,留在栖息星域的现在大多是雄虫和幼虫,以及一些中低等种。”
“一旦遭到袭击,他们缺乏足够的还击力量,即便能够调动轨道防御设施,也很难阻止联合起来的两个核心族群的进攻。”
“我知道。”
表情冷漠的雌虫嗯了一声,没看出来不乐意,也没见他多开心,就是尾巴在背后动了动。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越过界线、有机会冲进栖息巢穴区。”
于是分开了没两天的核心种,在最短的时间内规划好了跃迁点,给安排完自己的部下,准备立刻冲回自己老板所在的区域。
早知道他们不该换战场。
之前兵分两路克拉克打外敌,他揍亚王虫的部队的搭配其实挺好的。
但没什么用。
核心基因族群在某种意义上非常遵循本能,如果克拉克想取代亚王虫,对方就必须亲自咬断克里沙的喉咙。
安贡大祭祀场的一切换了个舞台,再度上演。
自虫母时代起,这个族群的直系便彼此厮杀,对同胞的兄弟痛下杀手,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才有资格登上高台。
发起死斗挑战的是克拉克。
即便追随者盲目如克里曼,也从未想过可以搞点不讲武德的操作把亚王虫阴死。他们默认这场争斗。
而萨克帝作为一个外来户,如果不想立刻谋权篡位,就只能当一名看客。
“我会尽快回来。”
做出保证的核心种最后拍一拍克里曼的肩膀:“这边暂时交给你了。”
然而在他启程的同一时刻,远在栖息星域的雄虫久违地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