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雌虫伴侣兼审讯官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
恼羞成怒的格拉没忍住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用尾尖轻轻地抽了对方的手臂一下。
怎么会有虫在这种时候笑场。
“不准笑……你不准笑。”
核心种立刻板起脸来:“胆子不小。”
一把揪住那作乱的细白鳞尾,缠在自己的手臂上绕了几个圈,彻底断绝对方逃走的可能性。
之后他得好好问问对方,到底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片子,从哪里学到的这种知识。
卡姆兰的存留影像,保不齐里面掺杂了什么不正经的玩意儿。
“既然你希望我检查,我就认真检查一下。”
萨克帝一本正经地说,相当配合对方的戏路,捏着手里的尾巴尖盘来盘去。
他活了两辈子,就没玩过这么花的东西。
“里里外外,仔仔细细,让你这只落在我手里的小虫子马上就会哭着求饶、求我放过你。”
果然生活处处有惊喜,活着真好。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淡红色的液体沿着格拉的下颌滴落。
吓一跳的漆黑核心种立刻伸手去擦拭,每次链接大信息巢都会搞出点流血事故的经历,让他也有点心理阴影在身上,第一反应是雄虫的精神力再度出现问题。
结果对方同样愣了一下,在看清楚伴侣指尖上的浅红血迹后,突然开始疯狂挣扎。
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那样,一边叫一边想从怀抱中蹿出去。
格拉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发出咕唧的罕见鸣叫,当场手忙脚乱地想从雌虫身上跳下来。
但是萨克帝紧紧地抱着他,计划没有成功实施。
而如此剧烈的反应也让核心种瞬间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