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登上星舰。
几乎将融入骨血的半身硬生生拔出的痛苦,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明了并且接受。
即便是他,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
“没事的。”
白色的虫子紧紧地握住萨克帝的手,这几乎是这段时间来格拉说得最多次数的话。
精神敏锐是一方面,拙于抚慰则是另一方面,整个幼年期和几乎全部的亚成年期都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场景,跟随在核心种身边才得到温柔的对待,于是雄虫只能一遍遍地强调“会没事的”。
“我们还会再见面……很快很快就会见面。”
萨克帝低头亲亲对方。
他只是情绪不高,但并未犹豫不决。
无论关系如何变化,都不会影响到接下来他要走的路。红太岁明白,格拉也明白。
但是他的伴侣依旧会将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别担心。”
笑着抱住雄虫,核心种很难控制住自己日常不去贴贴他那香香的伴侣。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当场对曾经奉行智者不入爱河政策的自己表示了嫌弃。
忍不住一点。
作为对比,前脚送走深红色的星舰,灰翅族群的亚王虫就转头去了前线,一连三天没落地。
冷处理人类不明智的感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确实忙。
银灰色的雌虫和萨克帝开始联手扫荡足肢种和阔翅种,早上送客,晚上抄邻居家,两手都要抓。
连绵不绝的纷斗,这和核心种曾经的人生何其相似。
在战争中,暴力永远是最优先手段,一方迫使另一方屈服,毫无折中选项可言。
交恶的邻居敢趁着灰翅族群处于落难动荡期纷涌而至、咬上一大口,克拉克就会以千百倍的报应程度将敌人整个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