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
亚瑟仍旧牵住对方没有放开,而这一次高位种并未抽回手。
“并非因为你的态度——我自作主张地来到这里,自作主张地想要更久地留在你的身边,现在又自作主张地临时选择离开。”
“请原谅我的任性,但是唯有一点,我从未因为靠近你而伤心失落。”
人类将自己的前额贴着对方的手背。
“在你身边的每一秒我都感到快乐。”
银灰色的雌虫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自己养大的孩子了。
对方于不知不觉间成长,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走上一条他难以理解的道路,不再是他记忆中那只无助哭泣的幼崽。
而他为此手足无措。
在人类尚且年幼时,他将对方笼罩在自己的翅翼下,像抚育虫崽那样,筑起一个温存且安全的巢,将所有恶意隔绝在外。
血腥遍布的怪诞世界中,他的怀中栖息着一株小小的、新绿的幼苗。
他为幼子读完了那一整本的神话故事后,便开始转而读一些更为复杂的东西——人似乎对儿童的教育有着很晦涩的一套理论,和更注重捕猎和实战的虫族大不相同,
生长速度缓慢的孩童总是喜欢抱住他,仰起头来一眨不眨地看着翻书的自己。
那时他正好读到以“明亮的星,但愿我能如你坚定”为开头的文学作品,他曾期盼他的人类如书中所言,“并非孤独地在夜空中闪烁高悬,睁着一双永不合拢的眼睛,凝视海水冲涤尘世的崖岸”1。
他希望他走入这世间。
直系、亚王虫与王虫的寿命都很漫长,可以达到近一百八十个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