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胸颈处都不受控制地被防御性质的鳞甲所覆盖,差不多进入攻击姿势。

    这个状态几乎要了武装种领队的命,成年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与迫害。

    即便如此,雄虫也没有松开那只勺子。

    任凭高大可怖的雌虫强硬地搅动他的口腔,阔翅种紧紧地夹住尾巴,蜷缩起自己。

    他咬着克里曼的手,含混而颤抖地发出了第一个通用语的音节。

    “甜。”

    雄虫说。

    他恐惧而又固执地闭着眼睛,表情凝固在本能的求饶和害怕之间。

    牙关贴着克里曼的手指在战栗。

    “甜。”

    力道缓缓地从深灰色雌虫的手臂上卸下。

    武装种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境地。

    他动作很轻地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而这一次他成功了。

    “甜,所以喜欢吗?”

    有些沉闷地问,克里曼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他不了解雄虫,不了解他们的性格、情感、喜恶、恐惧……所有的一切。

    而对方没有回答。

    “你想……嗯,再吃一口吗?”

    其余三只同为阔翅种的雄虫不安又畏惧,悉悉索索地挤在一边注视着这个怪异的场景。

    能够轻易捏碎他们脑袋的雌虫异化了一半,支离破碎的鳞片零星展现在身体的表面,绞尽脑汁地试图找出合适的话语。

    “你把勺子给我,我可以再给你一些。”

    瘦瘦的雄虫——卡拉,胆怯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不再持续发出片刻前的悲伤啼鸣,仿佛那聚拢起的微小勇气已经转瞬即逝。

    克里曼试探性地去拿那枚万恶之源的勺子,对方的牙齿仍旧咬着没放,但在他控制着力气抽/动几下后,最终松开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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