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信息分拣都无法顺利完成,于是扫盲成为了最为优先的事情。
完成自己那份工作的格拉进入放松状态,和同伴们坐在柔软的织物上。
他是其中唯一一只拥有翅翼的雄虫,大部分中低等种的雄性从出生起就不具备飞翔的功能,肖原本有,却又因为惨痛的意外一并失去了这宝贵的器官。
和萨克帝那种“给我爬起来加练”的卷生卷死的魔鬼教学方式不同,格拉显然更多使用的是鼓励式学习方法,当那只头大身体细的阔翅种发出正确读音后,他便奖励般地给对方嘴里沾一点甜甜的蜜浆。
卡拉其实已经吃饱了,但是每次食物贴到嘴边,仍旧忍不住快速地张开嘴吮住。
生怕之前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的雄虫吃太多撑坏身体,白色的虫每次都挑出几滴的分量,让轻声嗡嗡叫的学生含着慢慢地舔。
与之相比,肖在同类面前更是初步展现出了社交恐怖/分子的天赋。和面对雌虫时的恐惧截然不同,浅棕色的中等种在雄虫堆里挤来挤去,同这只抱抱,同那只缠缠细尾。
核心种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这只虫能在第一次见到瑟临的时候,就快乐地抱着对方摇尾巴,大概是某种与生俱来的活泼性格所致。
而这性格一度被喀特拉所摧毁。
很长一段时期,肖拒绝任何虫靠近自己,甚至连瑟临都不例外。
好在格拉迅速地接手了照顾对方的工作,并且成功令其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萨克帝笑了。
他理解关系好的虫子间喜欢互彼此理翅膀、缠缠尾巴的做法,就像同一窝的兄弟经常互相舔舐伤口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