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平等,是一方向另一方索求一个得不到的回应。”
这下白色的虫动了动。
就像猫崽仔那样,很轻很轻地在萨克帝的臂弯间拱一拱,却始终没有抬头。
“我想这两种说法都没有什么错。”
核心种说,他感受到了肩膀处的湿意。
许多孩子会本能地爱着他们的父母,得不到的事物最终成为了绘本上描述的神奇铜灯和许愿星星,哪怕这份爱令他们羞愧且痛苦。
在被抛弃很久之后,孤零零的虫最终还是失去了自己的族群。
他曾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也可以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像任何一只健康的核心基因种那样。这样隐秘的、出于私欲的愿望是耻于向他人展露的,所以要被深深地埋起来,埋在一个自己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雄虫连哭声都显得细弱,如同溺水者般无力发出响动,即便用尽全力也没办法很好地传达出去。
但是萨克帝听见了。
强硬有力的翅翼合拢,他将自己哭泣的爱侣藏在怀里,藏在温暖而安全的黑暗中。
“它们将人类男性作为模板。”
“大部分学者认为,这是因为男性的身体构造相较于女性而言拥有更多的肌肉质量和肌肉纤维,骨骼结构的差异可以承担更大的负重。”
“虫群选择进化模板的初期,能够大规模接触到的人类群体更是以男性为主——与之交火的边防军中的女性占比过低,不足以成为理想的基因摄取样本。”
“当然,还有少部分研究人员坚信,灵长哺乳类雌性生物的繁殖方式,与虫群的繁殖方式产生了冲突,所以在进化的过程中虫族主动回避了我们认知中的、正常的胎生模式,而采取更为激进、更具有攻击性质的孵化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