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部下一艘船接一艘船地将那些惊恐万状的雄性刨出来时,难免注意到许多雄虫的鳞尾都带着伤,同时呈现出一种令虫迷惑的姿态,拗成细长的螺旋形,或是其它一些无法自然长成的规律形状。
但是彼时因为畏惧而陷入癫狂和战栗中的获救者们,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含带着理性的回应。
针对自己搞不明白的问题,头铁的钢铁直虫会一直想。
这让克里曼忍不住询问相对熟悉一些的卡拉。
“您说这个……”
轻轻地摇了摇头,阔翅没有吃下一口食物。
“有些劫掠者会对货物进行剪尾。”
他细声细气地同流露出震惊神情的武装种解释:“许多走私贩子和劫掠族群认为,特殊形状的尾巴会更受欢迎,所以他们会修剪货物的尾巴,打断并且缠裹那些骨骼,然后加以固定。”
“我们的恢复能力不如雌虫强悍,所以肢体部分很容易因为外力而重新定型塑造,相当适合做这种改造。有时候劫掠者还会在尾巴里植入装饰品。”
没什么波动地进行着解释,卡拉的眼睛垂下去。
“交易者会想要购买一件赏心悦目的家具。”
虫族的尾巴功能很多,雌性会将其当成武器的一部分,无论是进攻防守都很实用,而缺乏攻击性的雄性也需要依靠它来调节身体的平衡。
它们主要由骨骼构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甲,柔韧而灵活。
制造出特殊造型意味着打碎原有的骨结构,磨平凸出的部分,然后强行用包裹的方式加以固定。这是连成年雌虫都要为之哀嚎嘶吼的痛苦程度。
克里曼差点一脚踹翻桌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