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顾辞眠神色一顿，眼底瞬间阴狠暴戾，手起刀落。
他眼底猩红，声音疯狂，“是，是我欠他们。”
“但是，你也逃不了！”
顾辞眠眼眸腥红一片，从未有过的疯狂，他转动匕首，带着倒刺的匕首在里面搅动，然后一拔。
血肉被带出，鲜血淋漓。
宋思明眼中遍布惊恐。
顾辞眠手里动作狠厉，看着涌出的鲜红，整个人兴奋得颤抖，眼神冰冷疯狂，看着地上挣扎哀嚎的宋思明，犹如看一个垃圾，
一刀刀捅入宋思明的身体，血液溅满了他迭丽的面容，已经不知道捅了宋思明多少刀，地上的血人抽搐着气若游丝，肮脏的血流得地上到处都是。
血滴配上他这张明艳精致的脸，带着妖艳诡异。
顾辞眠靠近宋思明耳边，低语，“宋思明，你是不是很想活下来？”
奄奄一息的宋思明混沌的眼神，有了一丝丝亮光，他想说话，嘴里却呛出一口血。
浑身痛的要死。
生命在流逝。
顾辞眠看向宋思明，见他眼里有反应，笑得张扬，通红的眼眸里却是彻骨恨意。
“可惜，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
“我要让你绝望。”
“让你，眼睁睁的等死。”
宋思明眼珠震颤，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慢慢没入胸口，殷红鲜血从心口涓涓流出，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最后归于平静。
他想说话，但已经无法说出口。
看向顾辞眠的眼里，全是怨恨。
顾辞眠知道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已一步步走向死亡，更残忍了。
他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抬手随意擦掉脸上的血，看着身上被染红的衣服，“啧，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