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枫叶,不仅因为诗人的传统,还有那抹触目惊心的颜色,湿漉漉的叶片躺在程之卓白皙的掌心,更像一滩怎么也洗不干净的鲜血。
程之卓呢喃,阿绍。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秦绍说。
那叫你什么?程之卓抬眸,老公,老婆,宝,宝贝?他不太想连名带姓地叫秦绍,那样显得太正经严肃,可惜秦绍没有小名,秦曼华给庄希文的小名也是来自于程慧芳,而秦绍自始至终只有一字单名。程之卓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叫才会让秦绍真的开心,在那些浪荡的呻/吟之外。
秦绍眼里的情欲已经完全退去,他凝视程之卓,像在观赏深渊外的明月,
不要叫我。
也许不是不喜欢,程之卓忽然想,也许只是秦绍怕克制不住,于是他主动吻住秦绍,我们这几天都不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