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民女,更不合适。”
燕驰眸中平静,把她放下,转身便走了,只听见一阵马蹄声渐渐消失在街道上。
云初原地怔了怔,心中不免几分失落,关上铺子门,便转身回了房。
油灯的灯光摇晃,晃的她昏昏欲睡,最近太疲惫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昏昏欲睡中,一个男子闯了进来,把她摇醒。
是燕驰,此时此刻,她好想装死,好想睡觉,闭上了眼睛,随他吧。
他一把抱起她,拿起帷帽,吹灭了油灯,扛起她抱上马,示意后面的欢儿锁门,径直策马向着明月堂的方向而去。
“公子又发疯了,真是难伺候。”欢儿边锁门边自言自语。
一路的颠簸,凉凉的夜风把她吹醒了。
刚进入厢房,燕驰就放下她,箍着她准备强吻。
她冷笑一声,内心翻了好几个白眼,还是老套路,一把捂住他的嘴,“先去沐浴。”
挣扎着离开,自顾自的,走向隔壁的浴房,脱了个干净泡起澡来。
烦死了,她哪来那么多精力跟他谈恋爱。
这副皮囊纤瘦娇弱,难道她看起来就柔弱可欺、懵懂纯真?
再这么下去,是不是要沦落为他的掌中之物。
她一整个洗浴完,穿好衣服,瞬间进入空间,喝了很多泉水。
她的体力、精力,恢复不少。天晴了,雨停了,她又行了。
乌发垂肩,素罗抹胸,外罩一件芙蓉纹纱罗蓝色背心,露出白脂玉臂,下着一条蔷薇提花揉蓝旋裙,清新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