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悟不能冲动,不能说出来。
橘色暖光下,夏油璨微笑的脸宛如冰冷的泥塑像,蔚蓝色的眼睛拒绝掉所有光线。
就连开合的嘴唇与吐出的词语都是如此无瑕。
“爸爸,怎么了吗?这么着急的就回来了。”
她歪歪头,问道。
“……”
五条悟放下虎杖悠仁,轻轻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张开双臂,紧紧把她箍在怀里。
这次拥抱与往常都不一样,这次五条悟没有得到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回应。
五条悟把脸埋在她脖领间,手里不自觉摩挲她的后背。
能被夏油璨穿在身上的布料自然是极好的,触之细腻顺滑,光线在上面织成优美的缎光。
五条悟摩挲着她的后背,一蹭一蹭地,一下,一下,又一下。
仿佛这样,就能够安抚那朵,即将破开皮囊歇斯底里的绽放然后死去的花,一样。
五条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他总是在自己在意的人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去做看起来好似更重要的事,最后什么也没做成谁都留不住。
好一会儿,久到虎杖悠仁已经悄悄退出这片地方有点时间的时候,五条悟才出声。
“璨璨,你想听听爸爸妈妈的故事吗?”五条悟脸侧是夏油璨的后脑勺。他用六眼监测着夏油璨的神色变化。
“……夜蛾校长已经跟我讲过很多了。”
“不一样。”
五条悟低笑几声。“夜蛾讲的,可跟爸爸讲的不一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