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诺拉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一个激灵忍不住地离开床褥,却又在吸引下重重落下,呼吸愈发地急促。
她颤抖着想要离开,却在禁锢下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最终她也只能无力地似拽似压着毛绒豹耳。
蔚蓝的海底,空旷的岛屿,寂静的房间,除了凌乱的呼吸,以及像是鲸鱼游动拍打的水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或许是壁炉的温度太高,汗液将床褥染湿了一大片,诺拉白皙的皮肤此刻也映着一层薄红。
易安抬起头,高温让她的脸上全是水,一滴滴地沿着下巴滴落到本就湿透的地方。
充血肿胀的脉搏一缩一缩的,易安的眸色愈发的深。视线上移,她伸手抹去了对方眼角的泪水。
而后,手指轻轻一勾,就着湿闰,又开始享用起美味的甜点。
急促的呼吸和突然的闷哼让诺拉无暇他顾,只是似拒还迎地拖着、裹着外来者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