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当座主的?我这个师父可看不下去了。”
“座主”,就是殿试主考官的别称。考生们往往又称为恩师,以示对自己提携之恩且官场方便拉关系。但在扶苏身上又是另一种情?况。他?称呼富弼为“恩师”,富弼也不敢认啊。
富弼暗暗吐槽:谁啊这么自来熟敢自称成王殿下的师父。脑子却先一步认出来了来者。
“范公?!您……回来了。”
一句话中,包含着千言万语。
曾几何时,富弼以为自己也要?在宋夏和谈之后调离中央,欧阳修、韩琦……同行者会一个个步入后尘。他?们谁都没想过,还有一日,几人会一齐高居在庙堂之上。
思来想去,这一切似乎与一个人名息息相关?
被富弼用复杂目光注视的扶苏明显地瘪了瘪嘴:“都是来上朝的人,为何富相公?要?如此区别对待呢?”
富弼:“你……”
他?有心问一问扶苏上朝是来做什么的。转念一想,干脆就不问了。第一,范公?很明显是知情?人,他?都没说什么。更重?要?的是,大宋的天下不都是这对父子的?由着他?们闹去吧!
富弼佛系地领着第一次上朝,看哪都新鲜的扶苏走入了紫宸殿。到了殿门口,扶苏主动和他?们分开?了——他?现在是从五品官,刚到登上紫宸殿的及格线,和两位相公?们不是一个级别的,站不到一起去。
他?找了个柱子的角落,因为身量小,位置又靠后,竟然极少人发?现他?的存在。只有周遭和他?同品级的人瞪大眼睛,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