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国公到底是什么来头?明明是襁褓婴儿,还能位列一国宰相之前?难道是宋国官家?的小儿子吗?
但当夏国公之母随着扶苏的话起身时,耶律重元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不,不可能。此人的长相、举止完全不像宋国人。倒是更像他们北边的贵族女子。
等等,北边?夏国?
两个敏感的关键词立刻给予了耶律重元不妙的联想。他吞了口口水:应该不会?吧?
“你们应当没见?过。”扶苏说:“这位夏国公之母,乃是李元昊之妻。昔日?李继迁在位,你皇兄应当见?过她?的吧?如此也算缘分?一场了。”
李继迁在位之时,还没有“西夏”,党项只是辽国的附庸而已。
而如今,夏国公连同数百平方?公里的西夏土地,已经全是大宋的啦!
耶律重元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有心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很可惜, 无论?是使?节团成员们相似的苍白脸色,还是周遭的宋国官员们好整以暇、期待他们反应的表情?,无一不告诉他, 你根本没听错。
站在耶律重元面前的, 这襁褓中不知世?事的婴儿,连同其母亲和舅舅, 就是在李元昊死后继承西夏之人。现在已然沦为宋国的阶下?囚。
耶律重元感到了巨大的荒谬。
明明在他印象里, 辽国上?一次和西夏的接触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皇兄许诺了不少好处,还承认了西夏国主的名头, 才换得李元昊点头, 在宋军北伐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铁鹞子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