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的香气中?。
夏油张开掌心。
苍蓝色的咒灵玉脱离了耳钉,倏地变成正常大小?,飞快雀跃地绕着夏油飞了好几圈儿。
夏油的视线追着它?,眉眼舒展,心情也在?不自觉中?上涨飞扬。
苍蓝色的咒灵玉飞入繁茂的樱花枝叶间?,所经之处,樱花纷落如雨,坐在?樱花树下?的夏油被砸了满头满脸。
东堂葵进来时,正好看见夏油拂落了身上最后一朵落花。
落花在?夏油脚边积了薄薄的一层,石桌上也有,甚至有花瓣落在?茶杯里,浮在?茶水上。
“葵君,日安。”
夏油身上丝毫不见局促,微笑着请东堂葵安坐,取了一只?倒扣的茶杯给东堂葵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地把落了樱花的茶杯中?的茶水倒掉,重新续了一杯。
东堂葵来找夏油自然?不是喝茶谈天的。
夏油也不觉得。
少年刚进院门时,双眼中?的明亮战意?他看得清楚分明,夏油不喜欢麻烦,东堂葵心中?有什么?顾虑没有开口,他也不准备递台阶。
风吹得安逸,夏油一手支着头,午后的困意?一点?点?泛上来。
如果东堂葵五分钟内没有开口,他准备赶客去睡个午觉。
“夏油先生。”
在?夏油赶客前,东堂葵开口。
“哦——”夏油的尾音拖得有些长,不是故意?为之,只?是困意?上来了。
“想要我指导你的修行?我记得记得你的师父是九十九由基,说到指导,我可不敢鲁班面前耍大刀。”
夏油微微直起上身,盯着东堂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