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可以肯定师父绝对不是结丹境修士。
也就是说，师父说的话是真的！
他可以逆天改命，但他得面对粉身碎骨般的痛苦，他光是想想，双腿就打颤。
顾安注意到杨戬的状态，但他并没有安慰，因为杨戬迟早得面对。
走入树林后，杨戬的注意力分散，他发现这里的灵气极为充沛，岛中的生灵也看起来不简单，他看到一只青毛兔子，快若闪电。
还有好似白玉般的细蛇、宝石般的蜘蛛、犹如蛟龙般在树林半空中遨游的长虫，各种新鲜事物刺激着他的眼球。
足足走了半个时辰，顾安方才停下来，这里是树林深处的湖畔，他站在湖边，拿出一尊大鼎，开始生火。
杨戬看着他右手挥指，便射出一条青色火焰，顿时更加敬畏。
“师父，您究竟是何境界？”杨戬壮着胆子问道。
顾安随口回答道：“散仙境。”
“何为散仙？”
“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渡虚、合体、玄心、大乘，此为凡境九阶，往上是仙道境界，涅槃为仙道第一步，散仙为仙道第二步。”
顾安介绍道，听得杨戬倒吸一口凉气。
血狱大圣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仙道境界。
主人真的只比他高两层大境界？
血狱大圣怀疑顾安有所隐瞒。
好在杨戬这个愣头青问出他想问的问题：“散仙之上，是何境界？”
“那得等你以后亲自去寻觅。”
顾安回答道，他虽然想泄露部分实力，但他不可能完全露出来，总得留一手。
他最近在考虑突破更高境界，万一真有灭世海潮爆发，他怕天地飞仙不够看。
他心里也没有那么慌，倘若人间真的会被淹没，他还能逃到天外去，或者在海底开辟洞天，将身边人带进去，自成一方小天地。
杨戬继续追问各境界的不同之处，顾安耐心回答，也让杨戬胆子越来越大。
他突然觉得师父并没有那么可怕，也挺温和的。
事实上，顾安待所有弟子都很温和，包括他，只是他心里想着攀附顾安，心里难免有压力。
待顾安放完药草后，他让杨戬入药鼎。
杨戬询问要不要脱衣，他回答不用。
普通衣袍可阻挡不了灵气。
杨戬坐在药鼎内，紧张极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
血狱大圣站起身来，双蹄踩在药鼎边缘，道：“小子，修仙这条路本就艰苦，很多时候，你只要想，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你所经历的痛苦很快就会过去。”
杨戬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血狱大圣，问道：“牛前辈，敢问你是何境界？”
师父乃散仙，身为他的坐骑，牛魔王定然很强。
要不然，为何师父只带它来？
血狱大圣看向顾安，见顾安点头，他回头，傲然笑道：“我可是大乘境八层的修为，而且我不是牛妖，我乃血狱大圣，是从下界飞升而来……”
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光荣历史，听得杨戬张大嘴巴。
大乘境八层！
他可是知道太玄门明面上就两位大乘境修士。
没想到师父养的牛竟然是大乘境修为。
杨戬被巨大的惊喜砸得恍惚，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顾安让血狱大圣让开，血狱大圣不得不闭嘴，躲到一旁去，毫无大乘境修士的风采。
顾安拿出一枚丹药，递给杨戬，道：“服下后，按照我讲述的心法运功，我会引导你修炼，无论再疼，你也得按照我的指引纳气，否则身死道消，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