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包括常浩南亲自经手过的歼8c还是歼7f,都算是半路出家搞的计算机辅助设计,虽然也发挥了非常显著的效果,但毕竟不如从头开始的项目那样通透。
“没关系,就当是先积累经验,可以等后面设计歼10s的时候,再考虑从头搞数字化设计的事情。”
歼10s,也就是双座版本,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是杨韦第一个独挑大梁担任总师的型号。
“其实我们已经在尝试,同步开始对双座型号进行设计了,不过因为设计团队规模有限,进度还是要慢一些。”
杨韦点了点头:
“不过后面你能加入进来的话,这方面的工作应该会快上不少。”
这次常浩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完工了大概七八成的01号原型机,在心中总结了一下后面他准备进行的改动。
除了更换dsi进气道之外,最重要的自然是换装国产涡扇动力,并在此基础上实现全权数字化控制。
其次是在飞控中升级喘振监测和控制模块——
作为一种单发战斗机,歼10对于发动机的稳定性要求更高,对这项能力的需求也是最为迫切的。
最后就是一些细节了,在前世的歼10上,有不少不算要命,但总归有些可惜的地方,他准备一并改进过来。
“这架01号原型机,大概什么时候能总装完成啊?”
常浩南向旁边的杨韦问道。
对于一架新技术应用比例超过六成的全新飞机来说,自然不可能总装结束就马上开始试飞,还有大量的地面测试需要进行。
而上面提到的一切计划,除了要提前对相关技术进行验证之外,都得依托这些测试结果才能开展。
可以说在原型机下线之前,他已经做不了更多事情了。
“一切顺利的话,今年4月到5月之间吧。”
杨韦几乎不假思索地给出了时间表。
国际倒爷
根据常浩南的了解,十号工程在原型机总装阶段并没有遇到什么重大挫折。
因此杨韦提供的时间表应该是准确的。
而歼7f原型机的预计完工时间恰好也在5月份。
作为一种成熟型号的改进型,歼7f并不需要进行特别繁杂的地面准备工作,很快就可以试飞。
所以他很快在心中安排好了自己春节后的行程计划。
先回学校把毕业的事情处理掉,顺便休息一小段时间,等四五月份再到611所收集数据,继续推进有关喘振预测理论的研究。
完美。
在满足了一睹歼10芳容的愿望,并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常浩南并没有继续停留太长时间,又去看了一下两架歼7f的进度便离开了132厂。
对于原型机总装阶段而言,他属于一个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额外存在,长时间呆在车间里只会影响别人的工作效率。
“对了,卢总。”
两个人坐上那辆四面漏风的jb121,即将走出厂区大门的时候,常浩南突然灵光一闪,对旁边的卢育英问道:
“132厂,或者咱们611所有没有卖什么文创产品的地方?”
常佳瑶既然想着要去当飞行员,那似乎可以搞个航空工业原厂生产的飞机模型送给她。
“什么是文创产品?”
显然这个概念在90年代还没有兴起。
因此卢育英一脸茫然地问道。
不过他还是示意司机先靠路边停车。
“呃……就是文化创意产品,一些跟咱们业务相关的小玩意,比如印着咱们航空工业标识的书签、水杯、文具,还有飞机制造厂出品的飞机模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