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还有因为胶质失效导致的分层问题,不过这个需要用探针才能具体看到了,我约到了下周。”
在实验室没有设备的情况下,就只能交给统一的检测机构,效率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这个问题暂时无解,所以常浩南决定先关注其他方面。
“那降低标号用呢?”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cfrp板,对栗亚波问道。
就像一些有瑕疵的cpu会被屏蔽掉几个核心当成低一档的型号出售一样,如果加工失败的t700还能当t500用,那损耗率大一点也未必不能接受。
然而后者当即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也不行,性能劣化的程度非常不稳定,有时候在同一块板子的不同位置都能测出相差很大的性能参数,至少在航空航天领域肯定是不能冒这个险。”
“那好像确实没什么应用价值……”
常浩南只好放弃这個退而求其次的思路。
2000年这会,华夏还在从温饱线朝着总体小康努力,像什么碳纤维的自行车或者钓鱼竿之类的产品显然找不到市场。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黎明厂那边的电火花加工技术,当初也是面临类似的问题。
只可惜碳纤维相比于金属要娇贵得多,像是开裂分层这种问题,显然没办法靠抛光打磨给救回来。
不过思路却可以借鉴。
“有没有考虑过用更细的激光束,然后用环切或者螺旋的轨迹把孔逐渐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