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较高的用户而言,有着极高的吸引力。
主要体现在加工效率几乎成倍领先于竞争对手。
当然,也确实如杨卫华所说,能在浮动装夹领域发挥作用。
“那如果加工对象是非典型的、质心分布不够集中的产品呢?”
魏永明作为工控系统的实际负责人,尤其是在明知自家领导是要加工什么的情况下,自然要提前予以考虑:
“就比如涡轮机的风扇叶片,加工过程中的质心变化幅度很大,靠人工确定固定装夹区域……恐怕是不可能实现的吧?”
这个问题,确实瞄准了杨卫华最薄弱的部分。
后者一时间无法回答。
因此,方才还十分焦灼的气氛,顿时冷却了下来。
“这个问题……倒是不难解决。”
直到听见这么一句话,魏永明和杨卫华才想起来,常浩南自打刚才开始,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吱过声了。
原本以为是在听他们两个的争论。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卫华同志刚才也说过,三个固定装夹单元,就可以限制工件的6个自由度,那么固定装夹区域的优化,就相当于在尽可能小的区域之内包络尽可能多的动态质心……而不单单只是计算一个中间状态,尤其对于质心变化幅度很大的异形零件来说。”
常浩南缓缓开口道:
“所以,对于人工手段无法分析的复杂零件,可以考虑用一些寻优算法来实现,比如把将零件的边界根据弧长离散为多个点,再设置固定装夹区域在工件主变形方向的跨度值作为惩罚项……”
“……”
“当然,现有的基础算法可能不是很适应这类具体问题,但总之是可以在遗传算法或者差分进化算法的基础上再继续优化……”
还没等魏永明做出反应,本来算是受到鼓励的杨卫华反倒有些傻眼——
自己先提出来的构想,怎么常总好像比自己更熟悉的样子?
我有三种方法,三种!
要说常浩南能在这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里把这套技术给完全摸清楚,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更擅长提炼问题的本质而已。
而有了刚才这一句话,后面的研究方向,也就基本确定下来了。
也就是在切削部分结合误差建模进行自适应补偿,而在装夹部分则采用浮动装夹,尽可能减小固定区域所带来的加工后形变。
当然,即便是这样,真要抠精度也还是比不上老师傅的手活。
但这是让航空航天产业向真正规模化发展的必要步骤。
其实杨卫华也提出过这方面的顾虑。
常浩南的回答则是与之前在镐发集团开会时一样——
可以从一批产品中进行精挑,区分出一致性较高几批,分别安装到同一台发动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