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颇为轻松,当即摆了摆手:
“现代雷达的反干扰,无非是通过脉冲压缩处理技术让非相干干扰无效化,并压缩相干干扰的有效反应时间……埃尔塔公司已经拿出了几个方案,但如果对方是用无人靶机的话……那可能还需要一些修改。”
“不过这个应该不要紧,根据我们技术部门的估计,法国方案最快也要在今年10月,瑞典方案则要到明年初才能进行测试,所以时间上还非常充足……”
科普斯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就……”
他的一句话才开了个头,就仿佛被一口痰卡在嗓子里一样,没能继续发出声音。
马维塔只看到对方的嘴巴缓缓张开,接着又慢慢合上。
“埃兰?”
他有些担心地喊了一声。
而科普斯只是抬起胳膊,指了指马维塔的身后:
“你们的估计……是不是不太准确?”
后者此时还有点发懵:
“怎么可能……”
说着转过身,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
一盏夕阳悬挂在天边的地平线上,发出如血般颜色的光线,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即便如此,他还是注意到了——
不远处的跑道上,有一架打开全部减速板的公务机正在滑行。
明显是刚刚降落。
当然,在阿尔巴庭宫机场,公务机并不算什么稀罕玩意。
但跑道上那架飞机的机背上,却还有着一个无比扎眼的长条状凸起。
这个辨识度极高的轮廓,马维塔在资料上看到过。
正是法国人的猎鹰8z“高明”预警机。
也是他们最重要的竞争对手。
一时间,二人周边的空气都仿佛要凝固起来。
直到那架飞机消失在窗户的视野之外,马维塔才勉强缓过神来:
“这……”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甚至没发现自己的领带都因此而被打湿:
“这怎么可能的?”
针锋相对
尽管马维塔在仅仅一分钟之前才刚说过一句相同的话。
但这两个“怎么可能”的意思,却是截然相反。
前者,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不疑。
而后者,则是内心震动之下的难以置信……
iai此前制定的所有布局,从收集情报、到买通人员、再到干扰测试……都是基于两个竞争对手“进度不快”的预判。
因此,主要瞄准的是几个月以后。
按照计划,g550“海雕”的测试结束以后,才是表演真正开始的时候。
但现在,眼前这架突然出现的预警机,却打乱了他们的一切部署……
一时间,马维塔的脑子如同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直到埃兰·科普斯的声音把他从茫然中惊醒: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实际上,前者这会儿也处在完全发懵的状态。
但预警机竞标这事,说到底并不是摩萨德自己的业务,只是应领导要求给iai擦屁股而已。
所以也很难说就没有看笑话的心态。
果然,听到科普斯这带着两分阴阳怪气的问题之后,马维塔的脸色就突出一个风云变幻。
不过后者也清楚,现在不是跟自己人置气的时候。
只是夹枪带棒地回了一句:
“我们一切推测的基础,是去年12月,达索才向华夏交付了第一架用于商业试运营的猎鹰8z,但这架飞机却并没有出现在华夏的几个主要机场之内……”
听到这里,科普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