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拉满。
但紧接着,他又毫不客气地继续锐评道:
“这种速度,现有的先进区域防空系统还是能有拦截窗口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无与伦比’,‘革命性’更是无从说起。”
常浩南本来想跟着说点什么,但却突然注意到普拉巴卡尔身后的一名工作人员。
或者严格来说,是工作人员身上夹克衫的logo——
那是一个变体的、缠绕着闪电的海龙图案。
“等等,”常浩南指了指电视,“老刑,你看她后面那人衣服上的标志。”
刑牧春定睛一看,也认了出来:
“海龙?”
“所以……这个hs,其实是他们‘海龙’计划的一部分?”
“看来是的。”常浩南若有所思“把这种级别的弹道导弹塞进‘海龙’计划,要么是他们内部路线斗争妥协的产物,要么……”
刑牧春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了些:
“要么是他们可能意识到自己过去的开发路线有根本问题,所以回退到出发点了。”
如果美国人真能这样转向务实,那么依靠其更高的研发投入和更强的综合国力,依旧可以给华夏带来相当可观的压力。
“算了……”常浩南重新拿起筷子,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在高超音速飞行器这个领域,我们已经无需再过度关注美国人的进度了。”
“‘驺虞’和他们现在搞的这些东西……无论叫hs还是别的什么,都将是代际的差距……”
“……”
“嘀嘀嘀——”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提示音从常浩南的口袋里传出。
他掏出手机,关掉屏幕上的闹钟提醒,接着加快了吃饭的动作。
“早上的那组低速大迎角的测试数据,应该处理完了。”
早晚有这么一天
离开食堂之后,常浩南和刑牧春并肩走向数据处理中心,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常总,”没走出几步,刑牧春就突然打破了沉默,“要是‘驺虞’真能在今年飞起来,您说大洋对面那些家伙,会是个什么光景?”
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难说。”常浩南脚步未停,语气平淡,“但我估计……气急败坏是跑不了的,毕竟这是他们头一回,在一个完整的技术方向上被彻底甩开身位,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之前‘玄鸟’飞的时候,他们还能嘴硬,说滑翔式不如吸气式高端,技术路线选择不同罢了。”常浩南表面上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但嘴角的弧度也有点压不住,“毕竟吸气式公认更难水平更高。”
刑牧春接口道:“他们自己不也有‘猎鹰’htv项目么?虽然起步晚点。”
“htv?”常浩南轻轻摇头,“立项比‘玄鸟’晚太多了,构不成真正的对标,进度落后,他们还能找理由安慰自己。”
“但‘驺虞’不一样。”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种笃定:“这是面对面,硬碰硬,在同一个赛道,我们后来者居上,跑到了绝对的前面。”
在吸气式高超这块,2004年首飞的x43a是当仁不让的先行者。
那时候绝大多数人都觉得,美国人应该很快就能实现大气层内的高超音速飞行。
结果……
本以为只是个开始,却没想到已经是巅峰。
“他们连骗自己,都找不到一块合适的遮羞布了。”常浩南最后总结道。
刑牧春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不由得感叹:
“这下子,怕不是真要怀疑人生了。”
“怀疑人生?”常浩南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