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我们也是老熟人了,没必要遮遮掩掩。中期选举在即,两年后又是大选,如果因此引发大规模的经济波动……”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选票会受到严重影响。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
另一名游说代表赶紧接口道:
“我们也不是真的想要和华夏完全脱钩,毕竟很多企业都还需要他们的市场,生产基地也有不少在那边。”
科恩此时回头按下翻页笔,屏幕上转而显示出了一个方案:
“我们的策略是以技术封锁为筹码,施压迫使其让步,而最终目标则是,达成一个稳定的、对我们有利的规则框架!”
对面三名议员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但眼神和表情却显示出,他们已经开始感兴趣了。
科恩见状,再一次切换画面。
“这个框架类似于当年的《华盛顿海军条约》,只不过是在通讯、半导体、人工智能等关键科技领域……按照技术实力、市场规模和历史贡献,明确划分各主要国家和地区在全球专利池和标准必要专利(sep)中的份额上限。”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饼状图:
“按照初步构想,一个合理的比例是:华夏:美国:日本:欧盟:韩国:独联体= 4 : 4 : 3 : 2 : 1 : 1。”
另一名年轻些的参议员马克·弗林突然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