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火上浇油,懵腾腾地说:“啊?我每天早晨,都是去先生屋里喊他的呀……”
“什么?你竟会在少爷没穿戴整齐就进去!他竟然没有骂你吗?”老管家惶恐地惊叫,“天呐!你究竟背着我做了多少坏事。”
云帆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心说你也没说清楚啊。而且闻昭甫明明没有怪他,也没有背后告他状,没必要这么紧张呀。
看了眼时间,云帆想上楼去喊闻昭甫起床。老管家扯着他,不让他去。云帆急了,努力想挣脱。他穿了件卫衣,老管家揪住他领口的细绳。
不可开交之时,闻昭甫的声音从高处降下:“成叔,松开小云,他要窒息了。”
云帆揉着脖子,感激地看向闻昭甫。老管家关切地问闻昭甫:“大少爷,您睡得可好?”
“还可以吧,只是今早,小云没来叫我。”闻昭甫轻笑,好似在撒娇。
变天了,天变了,老管家的天要塌啦!
程昱给闻昭甫来了消息,说他的官司没有等到对簿公堂那一刻,对方在庭前调解时妥协了。
程昱说这事全依仗闻昭甫推荐的律师给力,直击对方痛点,说改日他要请闻昭甫吃饭。
“一家人,不必客气。”闻昭甫笑言,“愿你早日觅得良缘。”
这话程昱没应,过了会儿岔开话题:“我听说云帆按了你卧室的摇铃?听我妈说,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
“哦?至于吗?”闻昭甫全是不在意的语气,“他不过是道声晚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