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转身朝漆洋展示。
漆洋睡得面无表情,扫了他妈一眼,挠着后背去撒尿:“墨镜摘了。”
“是有点张扬。”邹美竹拨拨垂在胸前的波浪卷发,去衣架上捞帽子,“那我戴个遮阳帽。”
两点来钟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邹美竹遭不了一点儿罪,漆大海就开车送他们去学校。
漆洋没醒困,钻进后座继续眯着。
迷迷糊糊感觉过了两个路口,路上学生的声音多起来,漆大海把车停在九中门口,漆洋睁开眼,隔着车窗先看见一辆出租车横他们家车前,从后座下来俩人。
先下车的是个男生,但没穿校服,白衬衫在九中校门口的丑校服堆里有些扎眼。
漆洋刚看见个后脑勺,一个女人跟着下了车,撑开遮阳伞,正好挡在白衬衫身后。
“也被叫家长了?”漆大海叼着烟乐了。
“这女的穿红底鞋呢。”邹美竹则盯着人家高跟鞋看,“挺有气质。”
“我媳妇儿最美。”漆大海倾身给她开车门,“去吧,出来直接打车回家,别在路上晒。”
“我是不是也把头发挽起来好点?”邹美竹扭头又问漆洋。
漆洋没搭理他妈,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