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丛问。
“不无聊。”漆洋把手机举到脸前,“着急你就报警吧,不着急等开学了来找爸爸拿。”
占完口头上一点儿便宜,他没等牧一丛说话,麻溜地把电话挂了。
原以为牧一丛会再打过来,但后面几天国庆假,他一个电话没再拨,连个短信都不发。
不仅是牧一丛没打电话来要手机,牧一丛这个号码自身,整个假期之间除了一条短信,也没什么人找。
那条短信的发件人没备注,不过看语气肯定是牧一丛他妈。
内容就几个字:丛丛,我和你爸爸在北京开会,你去姥姥家或奶奶家都可以。
还丛丛。
漆洋笑话一会儿人家的小名,听邹美竹在外面喊他“洋洋”,脸又垮了下来。
牧一丛的手机被漆洋翻了个底儿掉,从相册到短信,什么有意思的都没翻着。
软件也是少得可怜,别说游戏,连个qq都没有。
他把牧一丛的手机当自己的,下了一堆东西。
玩腻之后,他把那条短信复制下来,转发给牧一丛——也就是漆洋自己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