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看一会儿,拨通了牧一丛的号码。
牧一丛接电话和他发消息的速度一样,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你公司要订车?”漆洋不等他开口,冷着嗓子问。
“嗯。”牧一丛回答得也简洁,“是有这个安排。”
“随你怎么安排。”漆洋跟他说话就压不下火,“要么换车行,要么你换个人过来谈。”
牧一丛那头安静了两秒,再开口,语气里就带上了很浅淡的似笑非笑。
“不想见任维?”他问漆洋,“那想见我吗。”
漆洋知道牧一丛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听他真这么恬不知耻,还是没忍住给气笑了一下。
“你俩半斤八两,”他故意语调轻蔑, “都一样。”
牧一丛那边应该是在忙,漆洋听到有人敲门, 进来和他商量什么事儿。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牧一丛才又冲着手机不咸不淡地说:“明天我去找你。”
“明天我……”漆洋想说明天他休班,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操。
他拿下手机瞪了会儿屏幕,心里一阵不爽。
来吧,来车粒扑个空。
刘达蒙等漆洋下了班一起去他家看漆星, 路上还在抱怨, 想起任维那逼就恶心。
“你出去打电话怎么跟他说的?”他问漆洋。
“没说什么。”漆洋对任维倒是没那么多情绪, 看着前路开车,“跟他聊不来, 让他们公司换个人来谈。”
“爽了。”刘达蒙舒服地倒进副驾里,没爽两秒钟, 又一拍大腿, “就该别接他们公司的单!”
漆洋看向他,无所谓地笑一下。
“多大买卖啊,蒙总。”他调侃刘达蒙,“送上门的单子说不要就不让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