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正想吃草莓呢。”
你什么都想吃。
漆洋为了防止她再琢磨给牧一丛介绍对象,没跟她解释草莓的来历,直接回了房间。
门都关上了,他又出来交代邹美竹一句:“明天晚上我不在家吃,请牧一丛吃饭。”
平时让邹美竹多看会儿漆星,少打点儿牌,她能难受得嘟囔半天。
这会儿一听是要和牧一丛吃饭,她拆着草莓箱子很爽快地回答:“好呀,找个好点儿的馆子。”
馆子那是不必了。
漆洋关上门,站在窗前往外看,牧一丛的车已经开走了。
吃火锅。
去家里吃火锅。
邹美竹爱吃火锅,不过有了漆星后,就几乎再也没有正儿八经的下过馆子,都是买了料包在家煮。
漆洋煮火锅已经练成一把好手,可对象是牧一丛,还是在牧一丛家里,现在的他就不得不多想,牧一丛是不是想在家里发生点什么。
这种问题不能多寻思,尤其是睡前,灯一关,什么画面都往脑子里涌。
从两人接吻的回忆一路扩散,尽管提前说好了不接受上床,但想象这东西又不受控制。
男人和男人如果上床,真是要走后门那种地方?
漆洋在床上翻个身,鬼使神差地拿过手机,想找部片子观摩观摩。
网址都打开了,他望着满屏的肉色,突然心生烦躁。
无聊。
在心里骂自己一句,他把手机往枕头旁一扔,强行入睡。
租车这一行不是天天有生意,也分淡热季。
年前年后是最忙的时候,忙活了一下午,临下班前又来了个大客户。等漆洋把人送走,时间已经过了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