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收拾收拾,我还要去上班。”
邹美竹抹抹眼泪, 本来想说你想得美,琢磨一下这会儿说狠话只会适得其反,就强忍悲痛转移重点:“那你晚上下班别跑车了,早点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漆洋没理她, 漆星见他要走就开始着急, 他蹲下耐着性子安抚, 也不想问小孩儿额头的擦伤是怎么回事,问多了心疼。
准备出门前, 他又回头交代邹美竹:“不要再给刘达蒙打电话了。他媳妇儿快生了,走不开。”
“你不搬走我就不联系。”邹美竹立马说。
漆洋懒得理她。
刘达蒙的电话还是在下午打过来了。
“要带漆星出去住啊洋子?”他直接问。
“嗯。”漆洋对于他这通电话毫不意外, 邹美竹要是听劝就不会把日子过成今天这样。
“出去住, 星儿咋照顾呢?”刘达蒙替他发愁,“她身边不能离人,你顾不顾得上?”
“我有数。”漆洋边打电话边快速敲着键盘,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工作, “放心。”
“行。”刘达蒙不劝他。
两人能处这么些年不是光凭年少时的哥们儿义气, 刘达蒙小时候虎了些,如今沉稳了,漆洋遇上事儿他该发表意见发表意见,把能想到的正反面都说出来, 这是他觉得真兄弟该做的。
一旦漆洋做出决定,他就一句废话都不再提,无条件支持。
“有什么要帮忙的你说话,”刘达蒙只强调,“别跟我整虚的。”
“有空你帮我留意一下房源。”漆洋也不作假,直接开口,“我这些年没关注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
“操,这我太擅长了。”刘达蒙骂了句,“当时准备婚房没他妈少跑。”
他问漆洋想要什么户型,都有什么条件,漆洋说不用太大,二室一厅就够,干净点儿,有基础家具小区别太偏,附近能买东西就行。
“隔音得强点儿吧?”刘达蒙笑着说,“小姑奶奶扯起嗓子乱叫我都遭不住。”
“是。”漆洋也笑笑,“炸得头疼。”
临挂电话前,刘达蒙“哎”一声又问:“你和牧一丛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何止好。
漆洋想起他给牧一丛咬出的那圈印子,牙根莫名有些发痒。
“还行。”但跟刘达蒙没法儿解释,漆洋只能简单回答,“他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