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漆洋正盯着漆星喝粥,有些意外地转脸看她,“有吗?”
“是啊。”李姐习惯在过来的路上买好每天要做的菜,边整理菜兜子边又打量一眼漆洋,“前几天脸色都阴沉着,今天气色好。”
漆洋不知道说什么,他不习惯和外人聊自己的事,礼貌性地笑了下,并起两指推推漆星的碗:“快吃。”
凡事有一就有二,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漆洋隔三差五,时不常就给牧一丛发个消息。
没什么意义的发言,有时候问他在干嘛,有时候是个1,牧一丛有时候回,有时候理都不理。
次数多了,牧一丛大概也被漆洋烦够呛,有一次挺认真地打出漆洋的名字,问他什么意思。
漆洋给他回复:没什么意思。
漆洋:试试你什么时候删我。
屏幕顶部的状态栏显示了一下“正在输入中”,很快又变回牧一丛的名字。
漆洋转着手机等。
隔了一会儿,牧一丛回他一句:没必要。
漆洋:没必要试试还是没必要删我啊?
他是故意的。
牧一丛又不理他了。
这种半来半往、爱答不理的聊天对话,像是真把时间拉回到十四年前那个燥热的夏天。
不过今年八月初气温最高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挺大的事,马佳佳生孩子了。
那天漆洋在车粒加了会儿班,到家比平时晚两个小时,冲了个澡坐下吃饭,顺手点开抖音,看了看给漆星发手帐的那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