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气息落在耳廓上,跟随着落下的还有一道堪称灼热的轻咬。
漆洋瞪着门板,后脑勺连带着后脖颈,窸窸窣窣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等一下。”他心口没由来的炸了一拍,拧过身往牧一丛腰上推,“什么意思?”
牧一丛根本不往后退,漆洋这一转身,面对面反而贴得更加密不透风,密到几乎能感觉到互相那个危险的部位。
牧一丛的手臂还撑在门板上,又亲亲漆洋的鼻梁,饶有趣味地“嗯?”一声。
“‘嗯’他妈什么?”漆洋这一大早来回跑得气血澎湃,刚确定关系的刺激感也没消退,也不忍了,往牧一丛嘴上咬,“问你呢。”
“不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牧一丛反过来问他。
漆洋张了张嘴,被牧一丛捉住后颈,压在门上结结实实地吻下去。
这一记深吻,直接把漆洋计划的出门时间推迟了快十分钟。
临分别前的亲密格外缠人,漆洋不再僵着脖子被动接吻,表现出回应的态度,牧一丛就连呼吸都发沉发深。
同样是在门口,他和一大早给漆洋开门时的态度,已经是完全的判若两人。
“去吧。”给漆洋亲到微微起了反应,牧一丛勾着嘴角松开他,还帮忙打开门,“慢点儿开。”
漆洋整个人被亲得不上不下,脑子里还盘旋着牧一丛刚才侵略意味十足的发言,原地平复了半天。
操。
早说要亲这么凶的,他就不答应刘达蒙这会儿去医院了。
“你等着晚上的。”在牧一丛脖子上拍了拍,漆洋给他撂狠话,“等晚上咱俩再掰扯谁睡谁。”
“嗯。”牧一丛笑了下,气质慢条斯理到烦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