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漆星倒是不在意。
他们来的前一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秋雨,梧桐叶被打落不少,漆星一手牵着漆洋,另一只手随机捡起花坛上的落叶,等看到下一片更好看的,再换一只捏着。
路过感兴趣的漂亮店面,她停住脚手一指,漆洋就带她进去逛。
“无聊吗?”
拎着一兜兜漂亮的素材和纸片从店里出来,漆洋注意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牧一丛,转脸问他。
牧一丛一直在看兄妹俩的互动。
顺手帮漆洋接过几个袋子,他回答:“像是在看你这十年来的经历。”
这回答有点儿答非所问,不过漆洋听懂了。
“往后很多个十年,大概都会这样。”他晃晃漆星的手,摘掉她头上沾到的小碎叶。
漆星不明所以的摸摸脑袋,眨着眼看看他,把手里的漂亮梧桐叶递过去。
漆洋笑着接过叶子,在指尖转了两下,转手再递给牧一丛。
牧一丛接了,细小的叶枝能捏住的地方有限,他在捏走时,大大方方笼了一下漆洋的手。
“不一样。”牧一丛说,“以后多一个我。”
漆洋顿了顿脚,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看。
被攥着的手上力气一散,漆星想去拿下一片树叶,走快了一步,牧一丛顺手接住了她,带着漆星继续往前走。
“啊。”漆星反应了一下,没挣扎,回头冲漆星轻声喊。
“跟上。”牧一丛也回头招呼他,眼角带着弧度。
漆洋转转有些发酸的手腕,揣进外套兜里,回应着漆星“啊”了声,说:“来了。”
住宿的地方是一幢藏在老巷深处的小独栋,翻修成了时尚民宿的风格,带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铺满白色的鹅卵石,院角栽了一棵粗壮的桂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