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而当评价英雄的时候,他们又百般挑剔。说真的,只有拥有道德的人才会心甘情愿地被道德绑架,斯塔克,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真心希望你能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混蛋。”
托尼张口结舌地瞪着他。刚才角落里的机械臂又嘎吱嘎吱地探出了脑袋,看看正在高声说话的埃利奥,又看看自己的主人。
“但很遗憾的是,你没有。”埃利奥冲它点了点头,向后退开几步,走到门边,“你完全可以说你是我妹妹恢复健康的最后希望,从而让我闭嘴,或者让我至少尊重你一点儿。但你为什么不呢?”
托尼张口结舌地瞪着他。托尼倒是想说就算是他这样的混蛋,也不会对一个忧心妹妹病情的哥哥说这种话,但他没来得及这么说。因为埃利奥冲他微微笑了一笑。
“你是一个英雄,钢铁侠,”埃利奥轻声说,“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除了你自己。”
然后,这个胆大包天到在复仇者大厦对钢铁侠展开演讲的刺客拉开了门,施施然离开了。只剩下钢铁侠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半空中的数据早已经不知道流淌到了哪一页。
他的脸慢慢地涨红了。
“您还好吗,先生?”人工智能问。那个永远忠诚的,以他父亲的管家命名的,差点在索科维亚事件中逝去的人工智能问。“检测到您心率升高,面部血管扩张,手心有少量出汗。需要为您请来波兹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