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恢复。”
“知道。”雷欧波德回答。他最后弹了一下针管,然后就痛快地扎了进去。
没过几秒钟,埃利奥刚刚攒起的力量又泄了个一干二净。他努力维持着刚才那装出来的敌视态度,但很快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头顶雷欧波德和特工交谈“那是什么?”“镇定剂,一劳永逸。怎么了?”的模糊声响也渐渐远去,坠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等到埃利奥再醒来的时候,他才悚然一惊,发现几个小时都过去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切都像是一场模糊的梦境,他晕晕乎乎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紧接着,嘈杂人声、叮叮碰撞的咖啡杯、蛋糕和红茶的香气混着海浪扑打的声响就一股脑地灌进了埃利奥的各种感官里,连同他身上最轻微的“滴答”声响。
总算清醒过来的埃利奥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一家海边的露天咖啡厅。莱恩居然把穿着炸弹背心的他放在这儿,真是疯了!
“别动。”伊尔莎低声劝告。
埃利奥这才注意到身边坐着的英国特工。他瞟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拉开身上厚重的外套,往里飞快地瞥了一眼。然后,刺客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厚外套。
“什么时候了?”埃利奥问。
“十点差一刻。”伊尔莎说。
“你醒得恰到好处,”莱恩说。埃利奥这才发现自己耳朵里塞着耳机,“我还在担心小米切尔对你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