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事。如果警钟响了,我会告诉你们该防守哪个方向的。”
年轻人连忙点了点头,夺门而出,甚至忘了再问点别的问题。这也导致了,当别的民兵脑子转过来,问他埃利奥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来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很难回答得上来。
“他一定在修道院那里看着警钟吧!”
“但如果他待在那里,”民兵纳闷,“他要怎么及时通知到该通知的人?我们马上就要分散到镇上的各个地方去了。”
各自拄着斧头镰刀的民兵们短暂地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埃利奥到底准备怎么办。但很快,他们就一致决定把这回事抛到脑后,只管相信埃利奥就对了。毕竟,他们或多或少都被埃利奥救助过,就算本人没有,家里人也一定有;更何况,把他们所有人交到埃利奥手里这回事,还是乔托亲口嘱托的。
怀抱着对乔托和埃利奥的信任,民兵们照常巡逻,只是少了些平时的玩笑话,脸也紧绷着。
天色沉闷,像是要下雨。
在民兵们看不到的地方,修道院钟楼最顶端的十字架上蹲着一个小小的黑影。任谁看了,都要为十字架的白色横杆是不是真的能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而皱眉,但埃利奥像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似的,甚至还不紧不慢地从那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