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乔托才笑眯眯地冒了出来,接过那条剑带就给埃利奥穿上了,顺便替埃利奥仔细地调了调它的位置。
“快吃饭去吧,”乔托对皮匠说,“我从你家那边过来,你老婆叫你呢。”
沉迷做工的皮匠一拍脑袋,连忙跑了,连工具都忘了收拾。乔托不由得好笑起来,又和埃利奥替他把东西收拾起来,以免放在外边,晚上又下雨给淋坏了。
“你手上好像又少了个戒指。”乔托随口说。
埃利奥遗憾,“用坏了。”要不是为了这个,他大概也不会想起来做条剑带,把苏杰之鹰随身挂上。不然,要是等到他戒指全坏了那一天,要用剑的时候开不了匣子,拿不出来东西的时候就晚了。
“庄园那边一切顺利吗?”埃利奥又问。
“有我出手,”乔托说,“还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埃利奥就笑了。乔托也笑了,一把揽过埃利奥的肩膀,一块儿走出了皮匠那里。
“你那把剑又是哪来的,”乔托在他耳朵边小声嘀咕,“能说吗?”
埃利奥想了想,“不太方便。”
“好吧,”乔托就不问了,但小声叮嘱,“记着,骑马的时候要把剑柄往后拨,不然容易戳到马肚子。”
埃利奥一想,好像还真是,不由得奇道,“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