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听明白了。明明他们才是最强大的战斗力,却因为同时是组织最牢固的那根支柱,让人不敢放他们出去以身试险;战斗力常有,凝聚力却不常有,假如连他们都折损在战场上,西西里恐怕才是真的要完了。
他们一起为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埃利奥转移了话题。
“说到战斗力,”埃利奥抖了抖手里的信纸,“据说北边战场出现了一个也会用火焰的反抗者。”
“哦?”
“红色火焰,”埃利奥说,“罗马兄弟会描述他战斗力强大,又谨慎低调,谦逊宽容,是自卫团起家。”
乔托的眉毛挑起来了,“你听起来很看好他。”
“我们需要南北合作,毕竟谁都不想重演1848年的失败。”埃利奥顺手把信纸递给他,“你看看,这是他的通缉令。”
乔托接过来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埃利奥甚至怀疑他根本没仔细看),他忽然就像被太阳晒过三天似的,精神猛地高涨了起来;埃利奥还没反应过来,乔托就从他身边整个人灵活地弹了起来,兴奋地叫道,“科扎特!是科扎特!!!”
埃利奥也被身下的软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坐起身来,“什么情况?”
“你不明白吗,埃利奥?是科扎特!”乔托挥舞着那张通缉令,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啊,我忘了你根本没见过他,那都是我们才十几岁时候的事情了!”
埃利奥嘀咕,“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没满二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