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恐怖分子指的是,”伯纳德下意识地解释,“为实现政治或意识形态目的,针对平民使用暴力以散布恐惧的非法…武装人员……哦!”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恍然大悟了。
“你看,汉弗莱,”哈克从容地表示,“彭格列已经是意大利官方认可的武装组织了,如果管他们叫武装组织没错的话!他们还要实现什么政治或者意识形态的目的呢?国王甚至颁给他们天使报喜勋章,封他们为公爵,要是他们有什么政治目的,直接告诉国王不就好了吗?”
汉弗莱震惊地无以复加,“您是说……通过政治的手段……”
“驯服彭格列,是的。”哈克颔首。
一时,休息室内一片寂静。汉弗莱和伯纳德都陷入了恍然大悟、震惊无比的寂静中。哈克很满意地看到这一局面,这意味着他重新掌握了他身为大臣的权力。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那是条深灰条纹的领带,和他深灰色的西装搭配得庄重肃穆,但又不至于让人联想到哀悼之类的坏消息——然后清了清嗓子,微笑着问汉弗莱,“现在,你对我和他交往没什么意见了吧?”
“我怎么敢对您和谁交往有意见呢,大臣!”汉弗莱回过神,笑着回答,“我只是个……”
哈克预判,“卑微的公务员?”
汉弗莱微笑,“是啊,大臣!”
他们一团和气地笑着。哈克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认为他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是时候回到招待会里了。但就在这时,伯纳德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