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四百人,作为这一次攻城之战的先锋,剩下的六百人也是在后面待命。
因为准备了一个月时间,虽然他们没有搞出投石车这种东西,但是云梯之类的着实弄了不少。
等到子夜时分,一行人带了十几架云梯,跟在李云身后,直扑剡县县城。
而一个月时间,剡县的守军,自然早就发现了李云所部的存在,李云等人刚到剡县城下,就被城墙上的守军发现,守军立刻大叫起来。
“敌袭,敌袭!”
“官军来了,准备应战!”
几声呼喝下来,城墙上的兵立刻被动员了起来。
而李云,本也没有想过要偷袭,他大笑了一声,声音豪迈:“兄弟们,与我一起冲杀过去,眼前的都他娘的是功劳!”
他将大枪束在身后,自己抢过一架云梯,顶着城楼上稀疏的箭矢,朝着城墙上奋力攀爬。
他个子大,手长脚长,加上又很灵活,动作也快,再加上县城城墙低矮,可能连一丈高也没有,城楼上的守军只来得及射了一箭,丢下一个石块,李云就已经爬上了城楼!
这就是县城的坏处了,这种城池,守军的优势并不会很大!
李某人登上城楼,抽出佩剑一剑逼退了守军,给自己腾出了一块空地,然后他收剑入鞘,从背后解下自己的那杆大枪。
月光之下,长枪枪头银光闪闪,李某人持枪,杀入人群之中,如同天神一般,声音威严。
“弃械投降,一概不咎!”
“负隅顽抗,以谋逆论罪!”
他一边高喝,一边挥舞大枪,只片刻时间,就有十几个人倒在了他的枪下。
而这个时候,他麾下的将士们,也借着这个机会,登上了城楼,城楼上很快人数均等,陷入了乱战之中。
李云与张虎两个人,在这种战阵之中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一个多月没有亲自上阵的李大寨主,终于放出了心中潜藏的凶性,杀了个痛快。
这一战并没有打太久,只一个时辰不到,李云就亲自打开了城门,放了城外的己方主力进城。
等到天色快亮起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他麾下数百人浩浩荡荡杀进剡县,剡县守军溃不成军,小半被杀,半数投降,小部分逃了出去,不知所踪。
等到第一缕太阳照在城墙上的时候,城墙上的李某人看向东边的朝阳,他身上汗气蒸腾,被太阳照的通红。
李正走到他旁边,问道:“二哥,你没事罢?”
“没事,小场面。”
李某人将头盔摘了下来,看向朝阳,觉得有些古怪。
明明是初升的太阳,就已经有些燥热了。
这一年,是显德四年。
是年,天下少雨,中原大旱。
规矩与知县
天色完全亮起来之后,剡县已经基本上收复。
而剡县城里的百姓,对于官军的到来,可以说是无喜无悲。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谁来都是一样的,都是纳粮缴税,没有什么区别。
裘典刚开始造反的时候,还说要均贫富,但是他起事之后,手底下的兵该抢老百姓的钱,还是会抢百姓的钱,该作恶也还是会作恶。
这就是一个政权的运营成本问题了。
不管是什么政权,想要正常的顺利的运转,一定是要投入资源的,哪怕是裘典这种只是政权雏形也不例外。
他必须要有资源,让这个政权的各个组成部分获利,至少是有基本工资收入,政权才能维系下去。
而裘典的造反实在是太仓促,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完善各种体制,因此在最开始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叛军劫掠百姓的情况。
如果裘典政权运转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