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
郑蘷闻言大喜,拉着杜谦一顿好喝,这顿酒喝了一个多时辰,等到郑蘷与杜谦都有了七八分醉意,酒宴才算结束。
从头陪到尾的李云,只有三四分醉意,他搀扶着两个上官下了翠云楼,让人把他们送回了官邸,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翠云楼门口的椅子上发呆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孟青。”
少年孟青一路小跑,跑到了李云面前,低头道:“司马。”
李云抬头看了看他,缓缓说道:“你现在出城去,立刻回越州营,找到李正,跟他说,我的命令,让他立刻再带两百人,赶往剡县。”
“到了剡县之后,尽一切能力,打听婺州的情报,你跟李正说,我几天之后也会赶去剡县。”
孟青低头应了一声,正要扭头去办,就听李云继续说道:“再通知褚衡,跟他说,以后从官仓取粮…”
“单独记账。”
孟青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李云说话,他才深深低头抱拳。
“属…属下,这就去。”
说罢,他有些激动的一路小跑,跑远了,
而李某人则是坐在原地,无声低语。
“赵成…”
“我来了。”
看我破他!
两天之后,李云就拿到了郑蘷下发的文书。
文书上,并没有写让越州司马暂代郑蘷指挥,而是写了,诸州军队,暂时交由越州司马指挥。
这里面虽然只差了一两个字,但是区别非常大。
交给李云指挥,那么出了问题,责任可以推到李云头上,再加上有杜谦这个越州刺史左证,郑蘷虽然不可能将所有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至少也能够卸去七八成责任。
而如果是让李云代替郑蘷去指挥,那么本质上就还是郑蘷在指挥,到时候推脱责任的时候,就不那么好推了。
对于郑观察心里的这些蝇营狗苟,李云根本懒得理会,也不愿意去跟他抠这些字眼,拿到了文书之后,他立刻从本部点了六百多号人,准备动身前往剡县。
剡县前后已经被李云派去了四百个人,现在再过去六百人,刚好凑足一千。
本来,多派一些人过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到了战场上,有多少人就一目了然了,不可能再像在越州时候那样藏起来,因此李云也不好多带人过去。
临走之前,他把周良喊到了自己的大帐里,拉着周良坐下,然后开口说道:“三叔,这一回,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越州,继续统管咱们剩下的人手,有一点你要注意。”
李云沉声道:“现在在账面上,咱们在越州,是不应该有人的。”
周良先是点头,然后抬头看向李云,苦笑道:“但是,这一千多号人,属下也不能把他们直接给变没了罢…”
“大帐里不要留太多人,留个一百多号人就是了,越州城里也留一百多个人,杜刺史那里我打了招呼了,他会帮着遮掩遮掩。”
“至于剩下的人手…”
李云轻声道:“我的想法是,想办法分散开。”
周良点头,问道:“怎么分散?”
“一部分换便衣,跟我一起到婺州去,作为打探情报的人手,剩下的这些人,三叔你看着安排,可以让他们休沐,回家里看一看,也可以让他们换上便衣,住进越州城里。”
“或者,在越州城附近巡逻巡逻,剿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