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几个这种临时的营地,让属下等人,在这里收拢照顾这些溃军。”
李云轻轻点头。
赵成的能力没有问题,这一路从中原到江南,跨度恐怕要好几百里,甚至更远,这么远的距离,没有办法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
这种分开设点的做法,无疑是相当明智的。
他看向钱忠,问道:“李校尉现在在哪?”
“在庐州巢县附近。”
钱忠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庐州现在,有三四千人的叛军,现在已经占了庐州州城。”
李云默默点头:“我知道了。”
“将军。”
钱忠低着头说道:“本来我们以为,这些叛军是想要一路追到江南去,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想要追到江南的势头。”
“而是一路追,一路烧杀抢掠。”
钱忠闷声道:“庐州城,已经被他们给占了,属下虽然没有见到,但是听说他们在庐州大肆劫掠。”
李云点头,眯了眯眼睛。
“我这就动身,去一趟庐州。”
他看了看这个据点,吩咐道:“你继续留在这里,那些能走路的,带他们先回江南去。”
钱忠低头应是。
当天,李云把军队交给了邓阳,而他自己,只带了一个旅队,直奔巢县。
他迫切的需要知道,最前线…
到底是什么情形!
干不干!
“啊!!”
官道上,传来一声少女的尖叫声,声音尖细,一路传出老远。
远远看去,两辆马车,正在官道上奔驰,在这两辆马车背后,有十来人骑着马,正在追赶这两辆马车。
方才,一杆箭矢,正中马车的车箱,几乎穿进车里,引得马车里的少女一阵尖叫。
“咻!”
又是几箭飞来,这一下正中拉车的马屁,虽然入肉不深,但是马匹吃痛之下,立刻狂暴了起来,引颈长嘶。
马车立刻侧倾,摔倒在地上,马车里的中年人,还有两个少女,都从车里摔了出来,这中年人身材有些肥胖,从车上摔下来之后,几乎要摔得昏厥过去,不他还是强忍着疼痛,对着一旁的马车大喊道:“走,走!”
另一辆马车停也不敢停,继续往前奔行。
不过,马车的速度自然远远赶不上马匹,很快,另一辆马车也被拦停,这十几匹马上的人这才跳下了马,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拦下来的两辆马车。
这十几个人中,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下了马之后,立刻给一旁的下属打了个手势。
意思是,不要急,等着后续的弟兄们围上来。
这两辆马车上,加在一起也有八九个人,他们十几个人虽然稳操胜券,但是等后面步行的同伴追上来,才更加稳妥。
“小娘子。”
这刀疤脸看着第一辆马车,咧嘴笑道:“让你停车,为什么不停,做老子的女人,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没有侧翻的马车,车帘掀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往外看了一眼,轻咬嘴唇:“这位大王,我们是到和州寻陆刺史访亲去的,一共五辆马车,三辆车上的财物已经都给了你们了,何苦纠缠不休?”
“陆刺史?”
这男人哈哈一笑:“要是两年前,小娘子报出这个名号,可真要吓得老子睡不着觉了!”
“现在嘛!”
他大笑道:“庐州刺史的脑袋,都被我们将军给拧下来了,你那姓陆的亲戚,脑袋比庐州刺史的脑袋结实吗!”
这女子闻言,神色黯淡,浑身已经有些发抖了。
她是庐州人,庐州破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