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选了,知会孤一声。”
崔垣默默低头:“老臣明白了。”
“好了。”
太子看了看皇帝,继续说道:“崔相回政事堂罢,孤要一直守在父皇身边。”
太子此时尽孝,其实是极其必要的政治作秀,他必须要在这里,尽一个为人子的责任。
否则之后他登基嗣位的时候,就有可能被其他皇子,以此为理由攻击。
崔垣点头,躬身道:“殿下辛苦。”
太子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崔相公一路退出了崇德殿,刚到殿外,就被几个宰相拉住,问个不停,崔相公看了看几个同事,苦笑道:“莫问,莫问了。”
“该办事办好咱们的事就是。”
小老头摇头叹息:“回政事堂罢。”
几个宰相都若有所思,跟着崔垣一起回到了政事堂。
而崔相的保密工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当天晚上,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里,就已经开始流传天子病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