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应是。
梁温跪在地上,感动不已,几乎在崇德殿里号啕大哭,许久才跟着太监一起下去领赏。
梁温离开崇德殿之后,皇帝看向裴璜,笑着说道:“这人,还真有几分能耐。”
裴璜想了想,低声道:“陛下,臣觉得,应该趁早想办法,解了他的兵权,不然臣总觉得,这个人将来会出问题。”
皇帝微微皱眉,开口道:“当初苏靖的事情,朕就做错了,以至于朝廷大乱,更生出了李云苏晟这些孽障,如今好容易有个能做事的臣子,朕不能一错再错。”
见裴璜皱眉,皇帝想了想,还是略微松了一下口。
“至少,河南道的事情忙完以后。再考虑解除他兵权的事情。”
裴璜没有办法,他抬头看了看皇帝,然后深深低头。
“陛下圣明。”
李云龙
京城,崔府。
裴璜坐在崔相公面前,沉默了许久之后,问道:“崔公,您觉得,这个梁温…”
“堪用否?”
崔相公坐在躺椅上,抬头望天,淡淡的说道:“老夫已经上书告老,你裴三郎也未曾拜相,这朝政不在你我手中,禁军也跟咱们没有关系。”
“梁温堪用不堪用,都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裴璜低声道:“您老人家是告老了,但是陛下毕竟还没有准。”
“老夫在家已经半个月了。”
崔相公笑着说道:“准与不准,又有什么分别?”
裴璜明白了崔垣的意思,他低声道:“崔公是觉得,这个梁温…”
“老夫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有些事情,老夫要跟三郎说一说。”
说到这里,崔相公的语气,也低落了下来,他默默说道:“这梁温,是王均平所部出身,后来逃出关中,占据了汝州,因为招安,受封汝州防御使。”
“汝州,先前是五万户到六万户人家,乃是大州。”